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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艺谋外界对我妖魔化我并非深思熟虑图

发布时间:2019-07-12 23:35:58 编辑:笔名

张艺谋:外界对我妖魔化,我并非深思熟虑(图)

前天下午,电影《金陵十三钗》正式在全国上映,其宏大的叙事和感人的细节获得观众普遍好评,再加上当晚该片获得美国“金球奖”外语片提名的消息公布,这个周末影片的票房势必“井喷”。近日,导演张艺谋和男主角克里斯蒂安·贝尔接受了羊城晚报的专访。除了讲述影片台前幕后的故事,他们也大方谈到了自己的生活和心态。

自从引领了一股“古装大片”潮流之后,张艺谋在赢得票房的同时,也引发了种种非议。这次,虽然《金陵十三钗》的票房能达到多少数字还不知道,但从观众观影后的反应来看,他总算拍出了一部有口碑的大片。在接受羊城晚报采访时,回溯过去十年的创作历程,老谋子首度全面回应:“我并非做什么事情都深思熟虑,我也会犯低级错误。”在张艺谋自己眼中,顶着“老谋子”这个外号的他,其实有时候很迟钝、很木讷、很闭塞,甚至是愚昧。“就不是一个很聪明的人。”他自己评价。

出演《金陵十三钗》,是奥斯卡奖得主克里斯蒂安·贝尔第二次与中国结缘,而次已经是20多年前的事,当时只有13岁的他主演斯皮尔伯格的电影《太阳帝国》,曾随影片的拍摄来过中国。对他而言,这是一片陌生的土地,但在贝尔的字典里,陌生也就意味着探险,而这无疑是他想尝试的事情。这个有着深邃眼神的男子,总是用全部力量去试图成为自己扮演的角色,而这次出演《金陵十三钗》也不例外,就像他自己所说:“我热爱表演,但我不想做一个被囚困的明星。”

【谈《十三钗》】

“在看了许多许多同类故事之后,严歌苓的小说给了我启发”

羊城晚报:《金陵十三钗》没有把很多篇幅放在展示日本人如何杀戮中国人方面,更多的是展现层的中国人如何拯救自己的同胞,你是怎么考虑的?

张艺谋:很高兴你能这么看,这恰恰是我用心的地方。就是在看了许多许多同类故事之后,严歌苓的小说给了我启发。我希望从那个角度去谈战争、悲剧和灾难。就是这些普通人,比如说那些秦淮河妓女,还有那个小乔治,等等,就是一些普通的、社会底层不被人注意的小人物,他们在这样一个大的灾难面前,散发出人性的光辉。没有人想做英雄,也没有人设计好要做英雄,但是在关键的时候,他们爆发出人类本质的善意、本质的同情心。这种善良的天性和爱,我觉得是特别重要的。把它放大来看,它正是支撑一个民族精神基础的因素。

羊城晚报:扮演女主角“玉墨”的倪妮是新人,但银幕上的她很自信,你说这是三年训练的结果。她拍场戏的时候,你对她的表现满意吗?

张艺谋:场戏其实很简单,就是让她走来走去,翘着嘴巴,很滑稽的,就是让她去表现玉墨发现了什么、看到了什么。她跟贝尔的场戏还是很紧张的,毕竟一上来就是用英文表演,对手又是贝尔。别说是新人,就是“老人”,也得哆嗦呀!贝尔的表现很好,对她一点也没有构成压力,我也是不断鼓励她。倪妮的特点是很稳定,有时候还真能藏住“新人”的感觉,像是很有经验的样子。另外就是她很聪明,很能坚持,这都是她的个性。我要做的就是慢慢帮她打消顾虑、打消杂念,她后来就越来越好了。

羊城晚报:是不是有一种你给她吃了定心丸的感觉?

张艺谋:当然,导演永远是演员的定心丸,尤其是新演员。我对倪妮常常说的就是:你得相信我啊,不要担心,现场有我呢,我说好,一定好,你相信我的眼睛、相信我的判断。我觉得这是重要的,在现场演员就是把整个自己都交给导演了,新演员在精神上只能依赖导演。

羊城晚报:你觉得倪妮需要多久的历练才能成为像巩俐、章子怡那样的一线明星?

张艺谋:她是这块料,我觉得。她是一个新时代的新类型,跟20年前、30年前相比,是另外一代人了。我觉得她的前途不可限量,当然还需要有机遇。

【谈产业】

“我也是拍大片起家的,但实际上我的看法是:你不能以大为好”

羊城晚报:你曾说《金陵十三钗》6亿元的投资不归你管,作为导演要心无杂念,你真的完全没有压力吗?

张艺谋:当你在大片云集的大潮中,坦率地说,你要意志力很坚强,要非常冷静,要排除掉那些压力。你不能靠任何人,只能靠自己。这种大片的压力都是很大的,没有拍过大片的导演,可能很渴望拍,但真的拍了,搞不好就要趴下了———太复杂了,太大了!所以我觉得自己也不能以拍这种大片为主,这么沉重的东西让人太辛苦、太累,有时候容易动作变形。就像非常的运动员,在太重大的项目和比赛中也会突然失败。所以我觉得从心态上来说,要放正常、放平静。

羊城晚报:从你的《英雄》开始,这些年中国电影产业进入一个高速发展的阶段,而你也一直冲在前面,你和你的团队是否一直试图把握观众的口味?

张艺谋:不知道。电影的制作,从找剧本开始需要很长的时间,所以根本没有办法预先设计。你要说现在中国电影的情况,大家都讲大大大,因为市场大,什么都大。虽然我也是拍大片起家的,但实际上我的看法是:你不能以大为好。从导演的创作状态看,其实中小型电影更自由一点。我常常设想,我到穷乡僻壤去,安静地带一个小队伍,去拍一些很细腻地刻画人物的故事,我觉得那样的导演可能更过瘾、更单纯。

羊城晚报:尝试过那么多电影类型,还有什么题材吸引你?

张艺谋:其实真不知道。我在十几年前就经常被人问这样的问题———接下来要拍什么?怎么去设定自己的发展?但我不想让自己处于这种理性的安排和规划中。我常常比较随意。我很重视那种感觉,看上一种东西,那种原始的出发点。就比如说2006年我也没有想过要拍《金陵十三钗》,周晓枫给我推荐的时候,我还问是不是像《红楼梦》那样的东西,他们说不是,是写南京大屠杀的。我当时一听,感觉闭上眼睛就能知道那个方向,就不是很感兴趣。可后来看完小说以后,个反应,个原始的触动点,就是现在电影中一个画面。当时就是那样一个准确的形象感,让我坚持下来。

羊城晚报:在制作过程中,这种原始的冲动能一直保持吗?

张艺谋:这几年操作剧本,我一直都会问自己,早的原始动力还有没有。坦率地说,电影导演现在面临的现实问题很多,我们距离自由创作真的很遥远。我自己又是一个非常循规蹈矩的人,不灵活,从性格到外部环境各方面都很限制自己,所以就想在题材选择上保留一点空间吧,希望随意吧。当然有时候结果会很糟糕,比如说当你的作品大家都骂的时候,有人就会说,你张艺谋怎么这么笨,怎么能拍这个东西呢!就会指责说,是你让我们失望的,是你让我们愤怒的。其实,大家的愤怒和失望,我都理解,但还是让我保持这种随意感吧,我的作品就是有好有坏。

【谈自己】

“尽管外界对我有一种妖魔化的描写,但我并不是一个深思熟虑的人”

羊城晚报:那你觉得作为导演,能够尽量不要拍出那些让观众诟病的电影吗?

张艺谋:我可能真的无法设计好一个伟大光辉的道路,也许很低级的错误也会犯,可这是人之常情啊!幸好我也真的不太在意,要是太在意的话,就会活得很累,重要的是———会失去了某种原始的、那种叫“激情”的东西。你知道,我在操作《十三钗》的时候,人家《南京南京》都出来了。很多人就劝我,还拍吗?不要一窝蜂啊!人家那个电影里也有妓女顶替的情节啊,你还跳这坑?当时我就说,我相信我原始的那个冲动点。其实导演看东西,常常就这么感性。

羊城晚报:张艺谋犯低级错误,也许很多人都难以接受。

张艺谋:我并不是一个深思熟虑的人。尽管外界有时候会对我有一种妖魔化的描写,认为我的每一步、每一分、每一秒都是精心设计的。可了解我的人都知道,我远不是这样的一个材料。我们家族,我爸爸我妈妈,我的遗传基因中根本没有这一点。我有时候就是很迟钝、很木讷、很闭塞,甚至是很愚昧。就不是一个很聪明的人,不是一个审时度势,一步一步都是那么完美设计、那么理性分析、那么老谋深算的人。当年叫我“老谋子”,是因为在学校里我是年龄的,别人就觉得你似乎心眼很多。我其实真不是,我跟心眼多的人都适应不了,我会被人欺负。我的父亲就是有那种隐忍的性格,到我这里全部遗传下来。许多事情我就是可以承受,但是我真的不能面对任何阴谋诡计。我不懂,也做不来。

羊城晚报:所以你要和张伟平合作?

张艺谋:他是那种可以冲上去跟人打架的(笑)。但我真的不是。在题材的设定上,我有时候是很感性的,很简单的。但是作品出来之后,所有媒体都会问你:为什么要拍这部电影?你要是说因为我喜欢,大家根本不满足,然后就会有很多声音出来。万一题材撞车,或者跟上某种潮流,就会被说跟风啊、追名逐利啊……很遗憾,我们所热爱的职业,它跟名利息息相关,我们没有办法磨掉它,但是说心里话,还是想让自己简单一点。

关键词:角色

“他拯救了别人也拯救了自己”

羊城晚报:曾有评论说,无论你出演什么角色,总会有一些黑暗面,因而更吸引人。这次饰演“约翰·米勒”也是这样吗?

贝尔:我在拍电影的时候并不怎么思考的结果,我只是保持对于人性的真实态度,只想真实地表现出角色在某个特定的情境下做出的反应。我不会有什么教条。这部电影里的确也有黑暗的一面,但我觉得那不是我该想的事,那是导演的事。导演需要驾驭电影,而我只需要做我觉得对的事情。

羊城晚报:作为一个美国人,你能理解南京大屠杀这段历史吗?

贝尔:这个并不难,我自己的确对这些背景很感兴趣,也对此做了一些研究。但其实对于扮演这个角色而言,对历史的了解并不是必要的。在拍戏之前,我们就已经为这个角色定位了———他对于历史并没有清晰的认识,他是一个与历史切断了联系的人。因为生活中有那么多悲剧性的现实使完美的内心变得冷漠,让我们将身边的人挡在了心门之外。但是,终这个角色跨越了文化的隔阂,意识到了他正身处一场战争,意识到人与人之间其实可以真正沟通,他明白了自己需要战斗,需要拯救自己身边的人。从更大意义上来说,他在拯救别人的过程中也拯救了自己。

关键词:合作

“默契只能自然形成不能强求”

羊城晚报:电影里约翰·米勒曾发出疑问:“为什么要牺牲女人去救孩子,难道生命不是平等的吗?”你能理解玉墨他们牺牲自己的行为吗?

贝尔:这是一个非常英雄主义的举动,她们为了不让悲剧发生在学生身上,而做出了这样的选择,这非常感人,是精神力量的胜利。但从另一面来说,是的悲剧现实才使得她们做出了这样的决定。这是一个完美的结尾,它弘扬了这些女人身上所体现出的人性光辉与勇敢。

羊城晚报:你对“玉墨”扮演者倪妮的印象是怎样的?

贝尔:在我看来,她(倪妮)在一开始有点不够相信自己,这或许是因为语言的问题,她对于自己将要扮演的角色也有一些紧张。但是随着拍摄的进行,她开始明白她完全能够相信自己。表演的魅力就在于此,你必须确信自己演出来的东西是的。当然,张艺谋为我们营造了很好的家庭气氛,倪妮的表演非常棒。

羊城晚报:一开始搭档,你们是怎么磨合的?你如何引导这些新人?

贝尔:我从不试图去带领他人演戏,我只是做我该做的,然后就让其他人做他们该做的事情。“化学反应”这种东西不是可以强求的。这部戏的各个角色之间的确需要默契,但这些默契必须是自然而然地产生的,如果你想强求,那么你只会毁了它。我们甚至没有经常讨论,因为如果你讲得太多了,你反而失去了默契。默契只能是在拍戏的过程中自然形成。

关键词:冒险

“我只想做演员不想做超级明星”

羊城晚报:张艺谋导演说他不懂英文,但影片中完全看不到语言和文化差异所造成的障碍。张末(张艺谋的女儿)是否在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?

贝尔:我中文讲得很好,哈哈!张末没帮什么忙,她只是坐在那儿喝喝咖啡,有时候和我们聊几句———和你开玩笑的(笑),事实上,张末很重要,非常重要,一起工作的人都明白,大家需要跨越语言障碍。终,我们的合作非常顺利。

羊城晚报:尽管你曾来过中国,但毕竟那是很多年前,你这次决定来的时候有过担忧吗?除了语言障碍,还有陌生的文化,一个全新的环境。

贝尔:这就像是一次探险。如果你的工作能给你带来探险的机会,你就得抓住它。我热爱探险。

羊城晚报:据说你在拍摄中几乎都是独来独往,身边看不到助理和经纪人。这和我们对好莱坞明星的惯有印象不太一样。这是你个人的作风吗? 贝尔:我只是做我需要做的工作。需要的时候,拍摄现场总会有很多人能够给我提供帮助。但是到目前为止,我并不需要很多人随时随地跟在我身边。

羊城晚报:你不认为自己是个大明星?

贝尔:我觉得我只是一个演员,一个幸运的演员,因为很多人为我提供了不错的角色,我十分享受这样的感觉。我觉得没必要成为一个被囚困的明星。我喜欢观察了解身边的人,但如果我把自己看成一个明星,那么我就会失去许多了解身边人的机会。因此,我更喜欢保持低调,我只喜欢做我觉得正确的事情。我想享受生活,但是我觉得超级明星的生活会阻碍我享受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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